在持续抗击 COVID-19 疫情的斗争中，许多医疗保健系统正在将白介素-6 (IL-6) 添加到其诊断工具包中。IL-6 是重症 COVID-19 的早期预测因子，是一种理想的预后生物标志物，因为它可以从易于获得的生物来源（血清或血浆）以及通过充分表征的快速测定系统来检测。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有潜力成为 COVID-19 重症管理中不可或缺的构成部分[1]。在 Roche Diagnostics 最近举办的一场网络研讨会上，华盛顿大学全球卫生系医学教授兼副主任 Conrad Liles 博士，以及路德维希-马克西米利安大学医院高级医师 Tobias Weinberger 博士，讨论了 IL-6 在 COVID-19 管理中作为生物标志物的作用。本次网络研讨会重点介绍了来自美国和德国的临床研究和病例分享，但其中的见解对亚太地区的许多医疗体系都具有重要参考价值，对于正承担大量重症和危重症患者收治压力的机构而言更是如此。
呼吸衰竭的早期预测指标
IL-6 是一种多效性炎性细胞因子，也是重症 COVID-19 患者细胞因子风暴的主要成分之一。 血清或血浆 IL-6 升高是 COVID-19 患者中最常报告的细胞因子异常 [2]。针对中国人群的多项研究还发现，IL-6 升高与预后不良和更高的死亡率相关 [3-5]。与外周血单核细胞相比，由于肺部巨噬细胞表达的 IL-6 水平更高，Weinberger 博士指出：“IL-6 可能为我们提供观察肺部状况的窗口，并有望成为评估疾病严重程度的良好诊断工具。”Weinberger 博士的研究团队进行的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在路德维希-马克西米利安大学医院收治的 89 名 COVID-19 住院患者中，IL-6 水平升高可高度预测患者对机械通气的需求 [6]。以 80 pg/mL 作为 IL-6 截断值时，插管前测得的 IL-6 最大水平与是否需要插管的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的相关性最强，其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 74% 和 83%。在合并队列分析中，IL-6 水平最早可在患者实际接受插管前 23.2 小时预测其插管需求。尽管该研究显示 IL-6 峰值具有良好的预测价值，Weinberger 博士仍建议在患者初始评估时常规检测 IL-6。研究还发现，在以 35 pg/mL 这一较低截断值识别有呼吸衰竭风险的患者时，IL-6 依然保持较高的敏感性。在华盛顿大学医学中心，对出现临床恶化迹象（如缺氧），但尚未接受气管插管或进入 ICU 的住院患者进行了 IL-6 的检测。 Liles 分享道：“我们的方法是对患者进行干预，以降低机械通气的需求，并阻止肺部疾病进一步进展……从而在患者因 COVID 出现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尚未插管之前预防急性肺损伤。”Weinberger 博士强调，由于 COVID-19 的病程差异巨大以及沉默缺氧的存在，评估患者的预后具有相当大难度。他展示了两例具有类似症状的患者病例，其中一名患者在两天内出现快速的临床恶化，并最终需要进行插管（图 1）。在此，他重申，IL-6 等实验室指标对于识别沉默缺氧患者是否需要通气支持具有重要价值。
在亚太地区，人们不断增加对于 IL-6 的兴趣
在亚太地区，中国将 IL-6 视作 COVID-19 管理的生物标志物，正在积极探索其效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第 7 版 ）》已将 IL-6 明确列为成人重症和危重症的参考指标之一 [7]。印度和其他国家/地区的临床相关人员也对此抱有兴趣。与其他炎症性生物标志物（例如铁蛋白和 C-反应蛋白）相比，IL-6 是更早的呼吸衰竭预测指标，有助于更及时、更有效地识别可能发展为重症的患者，使临床医生能够及早安排重症监护或加强治疗。 在这方面，在印度尼西亚等 ICU 床位占用率和病死率均较高的亚洲国家/地区，通过对 IL-6 进行评估，可能获益极大 [8]。想进一步了解 IL-6 在 COVID-19 管理中的作用吗？点击此处观看网络研讨会的录制内容。
参考文献：
[1] Del Valle DM, Kim-Schulze S, Huang H-H, et al. An inflammatory cytokine signature predicts COVID-19 severity and survival.Nat Med.Published online August 24, 2020:1-8.
[2] Ragab D, Salah Eldin H, Taeimah M, Khattab R, Salem R.The COVID-19 Cytokine Storm; What We Know So Far.Front Immunol. 2020;11.
[3] Liu Z, Li J, Chen D, et al. Dynamic Interleukin-6 Level Changes as a Prognostic Indicator in Patients With COVID-19. Front Pharmacol. 2020;11.
[4] Chen X, Zhao B, Qu Y, et al. Detectable Serum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 Viral Load (RNAemia) Is Closely Correlated With Drastically Elevated Interleukin 6 Level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lin Infect Dis. [5] Ruan Q, Yang K, Wang W, Jiang L, Song J.Clinical predictors of mortality due to COVID-19 based on an analysis of data of 150 patients from Wuhan, China.Intensive Care Med. 2020;46(5):846-848.
[6] Herold T, Jurinovic V, Arnreich C, et al. Elevated levels of IL-6 and CRP predict the need for mechanical ventilation in COVID-19. J Allergy Clin Immunol. 2020;146(1):128-136.e4.
[7] Chinese Clinical Guidance for COVID-19 Pneumonia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7th edition) 抗击新冠肺炎.Accessed August 10, 2020. http://kjfy.meetingchina.org/msite/news/show/cn/3337.html
[8] Jakarta’s Covid-19 Response Team.Jakarta’s Covid-19 Response Team.Accessed August 25, 2020. https://corona.jakarta.go.id/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