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為亞太地區使用NGS和數位工具推動精密腫瘤學系列個案研究的一部分。滾動至文章底部可取得完整清單。
癌症為香港之高優先順序疾病,但儘管使用次世代定序(NGS)可提高治療成功率,但NGS之採用受到限制。對於該領土上的大多數患者而言,它僅用於二線或在癌症的標準有效治療失敗後使用,即使它在診斷過程中的早期階段可能是有益的。
為了讓我們瞭解NGS在臨床實踐中的障礙和機會,我們與香港大學醫學院臨床腫瘤學系的 Dr Lam Tai-Chung 進行了交談。他的機構擁有在看似臨終的患者中使用NGS的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病例和出色的治療反應的第一手經驗。除了分子腫瘤委員會(MTB)外,NGS指導的治療已產生顯著的患者反應。
「NGS已經證明其在幫助醫師確定可藥性標靶和確保臨床獲益方面的價值,最終使它對患者和醫療保健系統都具有成本效益」,林博士說。「醫師的行為已經改變,外科醫師現在對NGS的影響有足夠的信心來推薦它。」
診斷挑戰與現實
身為腦癌專科醫師,林醫師發現很少有治療方法對神經膠質母細胞瘤等難治癌症有效,因此早期或在一線使用NGS至關重要。因此,在侵襲性腦腫瘤中,林醫師在復發之前在臨床治療途徑早期進行NGS。
然而,此方法對患者造成成本壓力(內部NGS組合在香港不可用,且商業組合是有效的,但有時價格昂貴)。NGS後的治療方案可能會帶來額外費用,在缺乏公共或私人報銷的情況下這些費用變得難以承受。例如,具有克唑替尼可治療之Met擴增的神經膠質母細胞瘤患者可能需要購買6個月的克唑替尼療程,但僅一個月的藥物成本比診斷測試高20%。
此外,並非所有患者都將受益於NGS。那些患有難治性或罕見性腦腫瘤的患者,例如神經膠質母細胞瘤,在得到NGS測試結果後面臨不確定的結果。即使找到了可藥物治療的目標,該藥物在香港可能仍不可用,或對其反應可能難以預測。
一些神經腫瘤科醫師可能有興趣使用可從腦脊液中取樣的血漿循環腫瘤DNA (ctDNA)來在較小的基因組中進行NGS測試(50 ― 100個基因對300 ― 400個基因)。然而,林博士提醒說,血漿NGS可能無法反映神經腫瘤學中的真實腫瘤情況,因為此類癌症僅影響中樞神經系統,不是全身性的,並且可能導致CNS失敗。
除了物流和技術挑戰之外,液體活檢在實體癌症(例如影響乳房和結腸的癌症)中確實提供了更高的預測價值和準確性,並且林醫師預計,隨著基因組合的進一步進化,對這些癌症中組織活檢的需求將會下降。
AI及數位工具的價值
醫師可能無法完整閱讀最全面且資訊豐富的NGS報告,即使其會影響患者是否被轉介進行種系突變篩選或基因諮詢。如果醫師錯過了患者後代的癌症,此類失誤將產生醫療和法律後果。
數位分析工具可將這些風險降至最低,並有助於及時篩選患者。林醫師希望這些工具和平台能儘快納入修訂的藥物治療建議、臨床試驗更新或近期治療選項研究,即使藥品仿單標示外也不例外。臨床實踐亦將受益於使用這些工具根據患者之適應症或藉由根據預計反應率、成本或副作用對治療進行排序來預測結果的能力。
林醫師強調,醫師需要方案及人工智慧(AI)驅動的路徑,為患者之初步診斷及整個分析提供臨床決策支援。醫師重視具有可編譯及分析資料之動態演演算法,以提供標準化後續步驟、有關疾病及治療之不同階段的資訊以及實施療法之教育。
隨著醫師開始獲得直接的NGS成功經驗,希望這些工具將很快成為臨床精準醫療的常規部分。
若要進一步瞭解次世代定序、分子腫瘤委員會及臨床決策支援工具在癌症照護中不斷演化的作用,請檢視以下其他一些個案研究:

